孟尉听到她后边这句话,再看到她色眯眯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过了两秒,又绷起脸来。
他的身材还需要她夸么,人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罢了,无聊。
孟尉拂开岑柳的手,冷冷地说:“整天就知道歪门邪道,有这功夫不如去好好工作创业。”
岑柳怔了几秒,笑了。
然后开始不停地吸气。
孟尉:“你吸什么?”
岑柳:“闻闻你身上的爹味。”
孟尉眉心一跳,他指着自己:“我?爹味?”
他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气笑了:“我就多余跟你废话。”
岑柳也在笑,“是啊,我为什么不去创业或者进大厂呢,是因为我不想吗?”
留下这句话,她就加快步伐往前走了。
叫他一声daddy,他还真当上爹了,呵!
孟尉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家里的情况,胸口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
他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为什么要管她?
她爱怎样怎样,反正他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她以后怎么样都跟他无关,哼!
……
岑柳走得很快,直接把孟尉甩开了,她自己玩了好几个项目。
上去海盗船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直飘着孟尉的那几个问题。
然后伴随着翻腾的海盗船,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人叫,她笑。
那句话没说错,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
像孟尉这种从出生就拥有一切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不屑一顾的某些东西,普通人得奋斗多长时间才能得到。
更何况,她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岑柳压抑许久的仇富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天龙人,都给老娘爬!!
——
岑柳以为,精心培训这么多年,自己已经精通虚与委蛇和压抑脾气。
但今天,所有的技巧都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