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好疼，火辣辣的。”陶菁雯摸着脸哭泣。

脸被泼上东西，第一反应都是硫酸之类的，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作用，她觉得脸烧了起来。

陆铭涛扭头看向走廊另一侧，看到他的两个下属在那边原地候命，他抬手示意了下。

两个人都过来了，陆铭涛让徐莺陪着去医院，又吩咐许由去车的后备箱拿送洗刚取回来的衬衫。

徐莺跟陶菁雯走后，他有意去上个洗手间。

当他站在小便池前，身后的格子间里响起手机铃声，‘我的小脚footfoot’，是一首双语儿歌。

只一瞬，铃声消失了，但却没跟着响起讲电话的声音。

陆铭涛身边有一些为人父的合作方老板，家里孩子爱听的儿歌，他们会设置成自己的手机铃声，但是放在眼下，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女人。

“陆总。”许由突然走进来：“您的朋友还在包厢。”

“知道了。”陆铭涛拉下裤裆拉链。

小便完，他洗净烘干手，不曾回头。

许由拎着干洗店的纸袋侯在走廊上，见他出来，迎步上前：“陆总，您的衬衫。”

陆铭涛伸手接过，推门进包厢前，吩咐许由留意着男洗手间。

……

十几分钟后，温菱听不到外面有男人的脚步声，猜测姓陆的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