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像是怕一不留神给那两个人溜了,女孩回过头,继续抱住双膝蹲在那儿一直瞅。
陆铭涛站直了颀长的身形,低眸扫了眼她身上纤薄的衣料,拿手开始松西装扣,虽然整座酒店布满了中央空调,但在这样的深夜,人来人往的门口位置,很难不会着凉感冒。
男人把西服脱下来,俯身给温菱的肩膀压上,余光瞥见旁边的沙发扶手处,放着她的大衣和包。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把大衣和包拿起来。
2分钟后,开车的许由把大厅那盆龟背竹搬到车上,徐莺接过老板交给她的大衣和包,跟着许由身后先回到路边把车门打开。
陆铭涛抱起披着他西服的女孩,一边哄着‘那两个人在,没走’,一边迈出长腿向路边走去。
路边,男人弯低身,把温菱放进车的后排座椅,自己也坐了进去。
徐莺在外面关上车门,绕过车头返回副驾驶。
黑色卡宴没有多逗留,很快便启动离开。
“老板,这盆龟背竹有什么说法吗?”路上,年轻的许由看一眼后视镜,真诚发问。
他始终搞不懂,本来在车上坐得好好的,徐莺跑出来敲他车窗,喊他去搬一盆龟背竹。
后座,陆铭涛把领带松开,解开了衣领,像是因这句问话想到什么,嘴角半勾,脸上是刚刚好的笑意。
男人一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女人。
温菱正抱着那盆龟背竹,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土壤处。
看她这副模样,陆铭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