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苏棠的声音。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师,是师娘误会我们什么了吗?”
“你一直不理我,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去跟师娘解释。”
说到最后,苏棠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
苏棠是傅临州带了两年的学生里唯一的女学生。
或许是这个原因,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
就连傅临州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过了很久,傅临州无奈的声音响起。
“跟你没关系,别自责。”
“真的吗?”苏棠带着哭腔狐疑地问:“可是,你都不理我。”
“嗯。”
苏棠终于笑了。
我缓缓下楼。
正好撞见苏棠扑进傅临州怀里,紧紧搂住傅临州的脖子。
我扫了一眼,没说话。
绕开他们去接水。
傅临州脸色一变。
猛地推开苏棠。
苏棠有些慌乱地擦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释:“师娘,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就是太激动了,所以才……”
我侧头,笑了笑:“没关系,不用解释。”
“我想休息,麻烦你们的动静小一点。”
苏棠面色僵住,下意识去看傅临州。
把苏棠送走后,傅临州上来找我。
“江眠。”他有些疲惫地说:“我们之间出问题了,好好谈谈吧。”
我笑了:“你想谈什么?”
“谈苏棠吗?”"
1
我在教授老公副驾驶缝里捡到一只耳环。
是他得意女学生常戴的款。
他扫了一眼,解释说:“今天下雪,就顺路送了两个学生,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
我贴心放好,朝他说道:“没关系,不用解释。”
傅临州口中的学生我都认识,喜欢坐在副驾驶的只有他的女学生苏棠。
因为她,我像个疯子一样跟傅临州歇斯底里争吵过无数次,闹过不少次离婚。在我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和我保证私底下不会和她单独来往。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傅临州错愕,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曾经我在乎他的时候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流不尽的眼泪到失去孩子。
如今,我确实不在乎了。
1、
我没有回答傅临州的话。
回到家时,他叫住我,面容带着深深的疲倦。
眼神复杂的望着我,“为什么?”
我笑了笑,轻声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傅临州沉默片刻,再次解释:“苏棠是我的学生,今天不仅送她,还有另一名学生,仅此而已。为什么你......”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我在心里默默替他补充。
为什么我总是要这样去揣测他们的关系。
他自觉失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有单独跟她来往,坐副驾驶也是她晕车。”
“除此之外,她是我的学生,我是她的老师,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说话。
傅临州表情微变,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江眠,那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平静地看着傅临州。
“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