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迟疑地伸出手,右手掌擦破一小块皮。
林宴眉头皱紧,小心翼翼朝着伤口吹气。
女人眼眶发红,想抽回手。
“真的没事……”
春日温暖的风吹过,我却莫名觉得浑身发冷。
“别自责,车的划痕走保险修一下就是了,用不着道歉。”
他终于有空再看我。
“姜晚柠,要不是你跟踪我乱停车,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事。”
他但凡用心一些,就能看到我哭得红肿的双眼,就会看见我黑色套装上,还未取下的孝标。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
女人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
“你们认识?”
林宴沉默着。
原来六年的朝夕相伴,得不到一个正大光明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