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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她这个妻子,对他来说,只是挂个名而已。

担心他因为目睹了别人娶到喜欢的人,引发对自己婚姻的消极情绪,方心媛那天打了好几个电话,硬生生把人喊回了家。

当别人幸福时,如果自己也幸福,就可以共感这份幸福。

如果不能共感,就一定会被刺痛。

她现在就被狠狠刺痛,男女开始做爱,慢慢就会产生感情,再有孩子,男人的心更会偏移,她一个原配,马上就会败得一塌糊涂。

哭,可以搅乱他的心,让他生出内疚自责。

方心媛躲在他怀中饮泣,哭声抽抽嗒嗒。

后脑勺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托住,轻轻地搓动,是他投降后的安抚。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谈。”

“以后我也不要谈!”方心媛抽噎,楚楚可怜地拥住他的腰身。

不希望这件事带给她沉重的心理负担,也不希望过早地去对未来做出假设,男人拥住她,拿宽厚掌心轻揉她瘦削的背脊。

“你先把身体调理好,往后的事,慢慢再说。”

听着男人似转圜的语气,方心媛自他的怀中抬起头,不忘揪紧他的衬衫衣角:“如果我身体好了,允许生育,你会不离开我吗?”

望着她殷切的目光,陆铭涛忆起第一次在F大经济学系看到她,一个美丽的女孩,轻而易举就能吸引到他人的目光,只是,他那个时候无心情爱,对他来说是履行交到手上的责任,对女孩来说,却是樱花般突然盛开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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