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着喝着,孟怀川突然一口清酒喷射在案桌前,唇角鲜血直流。
人群骤然慌乱。
“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有人在酒里下毒。”
纪兰漪惊慌失措的扶住孟怀川,嗓音都有些颤抖,
“怀川,你怎么样?”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溅而出,纪兰漪眼眶骤然红了,一边擦拭他的唇角,一边命人传唤太医。
“孟公子,这是中毒之兆。”
环视了一圈,只有孟怀川,吐血不止,其他人都没事,纪兰漪看向宋绪,态度宛如坚冰。
“宋绪,你就这般容不下怀川,竟想毒杀他,你知不知道御前投毒此乃死罪!”
宋绪脸色苍白,无奈的嗤笑。
“不是我,我没有毒杀他。”
“搜身!”
一个时辰后,两个侍卫都没有在宋绪身上找到毒药,纪兰漪却仍旧不信,料定了是宋绪下的手。
她刚想下令军法处置,宋绪笑了笑,凄凉开口,“纪兰漪,汴京律法,动手下毒者,被尖刺板夹断十指,我没做就是没做。”
纪兰漪蹙眉,呕血的孟怀川死死攒住纪兰漪的袖子,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