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孩指着宋绪,轻嗤出声,“我娘说了,他爹被当堂贬夫成奴,脸面丢尽,早就不是将军夫婿了,他也是个低贱奴仆生的贱种。”
“就是就是,贱种,烂货。”
宋绪一瞬间怒红了眼,刚想上去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孩子。
却被人一掌震开,脚步踉跄栽在假山上,“贱奴,你还当自己是将军夫婿呢?敢动我儿子。”
两个男人围了过来,凶神恶煞。
宋绪顿感不妙,他不会武,这几人一眼习武,膀大腰圆,恐怕凝儿会受欺负,于是他命云聪回去传信。
可等了又等。
直到他们围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一个背身将他惯在池水里,用烙铁般滚烫的手将他死死按在水里。
纪兰漪还是没来。
3
“不许你们欺负我爹爹!”宋绪没想到女儿为了保护他,竟扑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背。
男人吃痛,一把甩开纪凝,只听闻一声响,随后痛苦的闷哼。
宋绪挣扎起身,眼底撞进一片猩红。
女儿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
“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