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见倾心。
可彼时,宋绪早已和长公主订亲,根本不是纪兰漪能够奢望的。
她偏不妥协,在太后殿前跪了三天三夜,扬言此生唯宋绪不嫁。
请太后赐婚。
一场惊雷劈中纪兰漪,她烧毁了半边手臂仍不改执念,太后因此感动,将一心中意的宋绪让给纪兰漪。
“子戚,此生不负,若有二心,如那惊雷,天打雷劈。”
诚挚的誓言在耳边回荡,宋绪望着漆黑云层,心底一片冰凉。
一连五日,两人昼夜不歇,而他忍着屈辱侍奉房事。
直到紧闭的房门再次打开。
纪兰漪着云锻锦衣,青丝高束,眉眼透着一丝餍足,轻声开口。
“今日,是凝儿上私塾的日子?我陪你一起。”
宋绪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而纪兰漪要了件鹅绒大氅披在他身上,语气近乎平淡。
“子戚,我乃汴京唯一女将,常年征战,和不少男人称兄道弟,内心难免孤寂,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孤寂?想的不是家中温润如玉的夫婿,而是一介谄媚讨好的流民,当真可笑。
可宋绪已经累了。
他浅浅,“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一路上,纪兰漪抱着凝儿逗玩,模样幸福。
在女儿面前,她终归是收敛些,没有亲手扼杀那份母女情谊。
宋绪沉默的看着,心里却苦涩无比。
到了私塾外,两人刚要进去,小厮急报,孟怀川染了风寒。
纪兰漪眸子一紧,下意识看向宋绪。
她脚步未止,与他擦身而过。
宋绪声音很淡然,“去吧,我陪凝儿就行。”
纪兰漪心里一丝不舒服,可还是翻身上马。
随后,宋绪去公子那交文书,放凝儿在花园玩。
回来时却看到凝儿被三两孩童按在池水里。
“不要,救命!”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他一把扯开孩子,紧紧将纪凝搂在怀里,双眸赤红发怒。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这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