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川听了,脸色突变,可怜委屈的看向纪兰漪。
纪兰漪皱眉,语气不耐,“阿绪,你确定要这般绝?”
宋绪沉默,不给一丝情面。
良久,纪兰漪挣扎了一番,烦躁的开口。
“行,我自会处罚怀川!”
7
两日后,孟怀川被暂时停了掌家之权,纪兰漪罚他去祠堂跪拜三日,抄百遍佛经。
宋绪的钱也顺理成章要了回来。
纪兰漪将此前军功得的赏赐都拿来还给了他。
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往屋子里抬,宋绪抱着女儿长舒了一口气。
“人心易变,只有拿在手里的银票才是最真的。”
再过几日,参加完太后的寿宴,他就可以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岂料,第二天,宋绪竟然在凝儿的身上发现了几处淤青。
而且都藏在极其隐晦的地方。
若不是他的侍女为凝儿沐浴时仔细,恐怕都无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