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人家,追你更难,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话匣子打开后,没李思玫那么拘谨了,打趣他。
“我还好。”徐闯看了看她,说,“不过我得看是谁追我,倒贴的事,我背后也干过不少。”
“能让你付出的女生,应该很好。”李思玫羡慕地笑了笑。
“她很好,可惜我没有珍惜。”徐闯顿了顿,又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说,“不过不着急,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没人能抢走。”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李思玫心情却有些复杂,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对徐闯的祝福,她希望他不再像当年那么痛苦,能很幸福。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李思玫的思路。
是徐清且打来的,李思玫看见这三个字就应激,就好像不久前他那句凉飕飕的质问就在耳畔。
她关上了手机,没接。
“你老公的电话?”徐闯有意无意问。
李思玫没吭声。
徐闯说:“需不需要跟他说一声,你在跟老朋友聚餐?”
李思玫不想聊徐清且,飞快地拒绝说:“不用,我的事不需要让他知道。”
“他要是欺负你,可以找我,不要让他觉得你没靠山。”徐闯有条不紊地说,“毕竟……我们也算很好的朋友。”
“谢谢。”李思玫虽没想过真麻烦他,可他能这么说,她还是感动的。
再见到老朋友,她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
朋友都是通过徐闯认识的,当年徐闯走后,李思玫跟他们的联系也就少了,但都是彼此陪伴过一阵的,当年的感情 也很真挚。
“李思玫,你还是这么好看。”余霜看了眼她身后英俊的男人,也难怪有人非要回国。
李思玫笑着说:“听说你和周韩结婚了,恭喜抱得美男归。”
余霜揶揄说:“咱们徐闯也是美男,还高材生,你吱一声,他自己就送上门了。”
李思玫顿了顿,身后的徐闯走上前,说:“余霜,李思玫性格敏感容易内耗,别乱开她玩笑。”
余霜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护犊子,没再多打趣她。
都是旧友,聊起天来,一会儿场子就热了。
大家聊过去,聊现在,徐闯的好友圈里,大家都是普通人,如今过的,也是安稳的日子。
徐清且的圈子,李思玫融不进去也不想融,眼下这才算她的阶层,让她舒适且有安全感。
哪怕她在一旁什么也不说,只倾听,她也没有被排除在外的孤独感。
“真好。”李思玫叹了口气。
徐闯耐心问:“好什么?”
李思玫说:“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李思玫生出一股直觉,两人大概也是在相亲,一时间不由自惭形秽,也不知介绍人怎么好意思把自己这样的打工牛马,介绍给徐清且的,分明从家世能力上,都毫不匹配。
男人也发现了她,朝她疏远又礼貌地颔首。
李思玫朝他得体的一笑,就去了客户的包间。
今晚谈事,并不顺利,客户李总是个中年离异男人,对她总是暗搓搓地开一些带颜色的玩笑,李思玫起先当作听不懂,忍了下来。
但坏就坏在,她酒喝多了,结束后,走到门口时,男人表示要送她。
李思玫忍无可忍,说:“你都快五十岁了,兄弟有感觉也就两三分钟的事,忍忍不也就过去了?”
李总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徐清且刚送张迎上车,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不由挑了挑眉。
那天相亲后,他对她没什么印象,她长得不错,但家庭太差,性格也腼腆,这一类女人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徐清且原本不打算插手这事,但那男人明显恼羞成怒,似乎是想动手,这有监控,自己要是表现得太过冷漠,万一传出去,对家里的生意会有影响。
于是他走上前挡在了李思玫身侧。
徐清且长得很高大,气质也偏清贵,男人就退缩了,虚张声势问:“你谁?”
李思玫头晕脑子糊,想到这类无耻的中年男人尊重不来女人,只会尊重女人背后的男人,于是飞快地说:“我老公。”
徐清且顿了顿,倒是没有拆她的台。
她晕乎乎的,犯了个踉跄,他扶了她一把,手搭在她腰间时,李思玫整个人如同触电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徐清且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我送你回去。”徐清且没再看男人,低头对李思玫道。
他也喝了酒,不能开车,顺手拦了辆出租车。
夜晚的风很大,吹得李思玫在混沌间,又有几分清醒,路灯照得车里忽明忽暗,她把徐清且认成了她的前男友徐闯,她一直不理解他的不告而别。
徐清且只见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狗,很清纯。
然后清纯的小狗凑上来抱了抱他,又小心温柔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像对待她最珍惜的宝贝。
徐清且眉梢微挑,并不主动,但显然也不是拒绝的态度,片刻后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唇张开了些,李思玫的唇舌就成功溜了进去。
恰巧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方才相亲对象张迎的,她被打扰到,生出退意,徐清且一手挂断电话,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一旦掌握主动权,那就不是简单的亲吻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水到渠成。
徐清且不仅登堂入室,还“入”了她。
李思玫在他身下,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微弱的灯光下,依旧是亮晶晶的,又有点委屈,“我还以为,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不然为什么一直不碰她,还自顾自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