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宋绪,“砰!”一下掀了药瓶,两个字从牙缝冷冷挤出。
“虚伪!”
这话似乎戳中了纪兰漪的疼处,她猛的起身,温柔散尽。
眼底透着丝丝寒意。
“宋绪,别不知好歹,我都安慰你了,还想如何?”
宋绪听了,讽刺到发笑。
真情果然不值一提,五十棍,差点将他打死,却只换来一句,“还想如何?”
仿佛无理取闹之人,是他才对。
药未上完,纪兰漪就气鼓鼓的离开。
宋绪修养了整整半月,背后斑驳的伤痕才有所痊愈。
这天,纪兰漪接了一道圣旨匆匆入宫,回来时黑沉着一张脸。
晌午,孟怀川就傲慢得意的来了后院。
刚进门,他颐指气使,“宫里传来消息,百姓饥荒,所有朝臣节衣缩食,这将军府首当其冲,所以从下个月起,公子房中的衣食月俸减少一半,你没意见吧?”
身为丞相府公子,宋绪自小锦衣玉食,皆归功百姓的赋税和皇上国泰民安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