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他会忽然将她压在身下,任凭案上的笔墨散落一地;
或许是在庭院赏花时,他会借着花树的遮掩,将她抵在树干上,听她压抑的轻喘;
有时府中下人近在咫尺,他也毫不在意,甚至唤了丫鬟一起伺候。
云青绾只记得那晚她被折磨得晕厥过去后,一醒来她就被困在大床上。
后面,凝不言不许她穿衣,也不许她离开卧房,只要他一回来,就把她按在房中的任何一处占有她。
等云青绾再次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唤丫鬟端水,却发现卧房北侧的雕花隔断,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琉璃屏。
屏风后,雅座上正坐着几个衣着华贵的贵族二世子。
他们隔着琉璃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裸露的身子。
这种琉璃屏从外头是看不出任何问题,而里面的人却能清晰看到屏风外的情景。
也就是说,她这几日和凝不言的荒唐,全都毫无保留落在了那些人的眼里!
昨日侍候他们的小丫鬟此刻垂着眼,恭敬和那些二世子说道:“诸位公子放心,夫人现在还晕着,大家不必拘谨。”
“世子也吩咐过了,这京城第一贵女看着端雅,滋味却是顶好的,今日允诸位趁着夫人身子软,轮流与她一度春宵,只管尽兴便是。”
云青绾如遭雷击,一股羞愤与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屏后的二世子们闻言低低哄笑起来,言语轻佻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