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三年的教训,想必她也知道错了,之后只要她好好对念念,尽好自己的本分,我不会亏待她。”
陆廷州的声音清脆而冷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江疏月的耳朵里。
她僵硬的站在门口,望着包厢里一身价值不菲西装的陆廷州,和一桌子够她一年工资的高价洋酒,心底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她想起一个小时前,儿子的治疗机构发来催费消息,她身上所有钱拼拼凑凑,也还差一万。
为了补齐这一万,她狠心找到领班,求他安排自己去高级包厢送酒。
只因高级包厢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喝多了随便打赏的小费都好几千。
为了多拿点小费,她甚至脱掉了服务员的统一制服,换上性感暴露的女仆装,做好了只要里面的公子哥给钱,她可以随便让他们摸的准备。
没想到,她遇见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陆廷州。
许是见江疏月在外面站得太久,领班过来呵斥:“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酒送进去?”
江疏月来不及离开,被猛地推进了包厢。
她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摔到在茶几上,碰洒了桌上的一排酒瓶,酒液混着碎玻璃飞溅,包厢里一阵尖叫。
许念念指着裙角的一片酒渍,怒气冲冲的说:“这个服务员怎么回事,把我的裙子都弄脏了!”
说着,她便朝旁边的陆廷州抱怨,“这可是你昨天新送我的裙子,价值二十万呢,我第一次穿就被这个服务员给弄脏了,必须让她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