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梁宴深嘴角若有似无地向上勾了一下,声音淡漠,“那我很荣幸。”
苏阮:......要不是梁宴深冷得像冰箱一样,她都要以为他想要考验人民了。
没有等苏阮反应,梁宴深先是双手齐下,在苏阮和豆糕的头顶都呼噜了一把。
然后在一人一猫同款发懵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重新站了起来。
“我还得去书房看几份合同,一会儿吃饭了叫我。”
苏阮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应道,“哦。”
直到“咚”地一声,卧室的房门再一次被关上的时候,苏阮才转过头,跟豆糕面面相觑。
糕,他是不是有点儿毛病。
人,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他气血很足,站起来都不头晕。”
苏阮煞有介事地朝着豆糕点了点头。
豆糕慢悠悠地喵呜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
然后一猫一人又重新把脑袋转过来,面向了天花板,又十分惬意地双双闭上了眼睛。
管他呢。
有吃(钱)有住(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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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以为像这种像传说一样的霸总会把书房搞得像个机密机关一样,她但凡踏上那个不为人知的二楼时,就有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仆跑过来,慌慌张张地阻拦着。
“夫人,先生说过谁也不能去二楼,那里是禁忌之地。”
然而当苏阮都要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也没有谁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忽然冲出来。
苏阮看着那扇浅棕色的门,不由得开始发起了呆。
就在苏阮思考一会儿该如何叫梁宴深吃饭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苏阮站得很近,门一打开,她就感觉自己面前这扇浅棕色的门变成了散着温度的浅灰色的一堵肉墙。
梁宴深已经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睡衣。
是那种看上去就很舒服丝滑的面料。
霸总小tips+1,霸总在家里的时候也会穿着睡衣。
苏阮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尴尬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道声音忽然从头顶响起。
“很喜欢面壁思过?”
苏阮抬起头,缓缓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