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厘岛度蜜月,裴屿桉在登机口突然对我说,
“宝贝,我们的感情已经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蜜月我就不去了。”
我错愕僵住,“你什么意思?”
他笑着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我掌心,
“养了只金丝雀,需要时时豢养,答应了去陪她。”
“我娶你已经亏欠她,你得裴太太的身份,她得我这个人,很公平。”
我脑中嗡鸣,唇齿咬出血,“什么时候的事?”
他语气歉意又无辜,“半年了,你脾气太暴,没敢闹到你面前。”
“你知道的,我穿开裆裤就想娶你,可男人一辈子不可能只爱一个人。”
“要是觉得委屈,咱们可以各玩儿各的,看你难受我心里也疼。”
掌心的婚戒还泛着纯白的光芒,
兜里的验孕单却变得滚烫。
我笑中带泪,朝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