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我皎皎!你还说能替我好好教训,结果呢?被一个废物打倒在地,真没用!”
陆川被江云皎直白的话给刺的愣住了,呆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怒火更甚。
都怪裴研知,才让他在皎皎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
两人走后,裴研知背着柴火回了家。
刚刚在后山擦伤的背,还在隐隐作痛。
木棍随着裴研知的步伐,上下移动,不断摩擦着背上的伤口,原本不算大的口子,硬生生的又被磨出了血,看上去有些瘆人。
裴嫣看到哥哥背上的血渍,瓷碗差点都给打碎,一双眼睛红通通的,
“哥,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是谁,我直接上门把他们的家都给砸了,真以为我们裴家是好欺负的啊!”
“我没事,就是摔倒了。”裴研知面色平淡的将柴火放好,淡声道:
“你也别想太多,我捡柴火不小心会受伤,你做饭不小心也会受伤。”
听了裴研知的话,裴嫣的气才消下去,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累赘。
要是她也去帮忙,说不定哥哥就不会受伤了。
深夜,裴嫣躺在硬木板床上,又想起了不久前裴家被停职查办,一家人被迫下乡的场景。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