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详着我的难堪神色,姿态更加放松。
“林待月,小琴忍让了一辈子,我心疼她。”
“她说不出口,我替她说。”
他眉尖微蹙,眼中满是心疼。
这样的话,仿佛我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可是明明是他主动告的白,求的婚。
结婚那天,他春风满面,大笑着说:“以后林待月是我老婆了!”
我攥着丝巾的手指颤抖痉挛起来,我咬牙挤出字。
“够了,别说了。”
他身体后仰:“五年前,我们的新婚夜,临时换房间你记得吗?”
“那晚,她只能穿着你的婚纱在那里等我,也是那时候她有了孩子。”
“啪!”
我脑中一片空白,一巴掌打得他猝不及防歪过头去。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响。
“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