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双的声音响起,委屈又柔弱,“陛下别怪妹妹。妹妹刚怀了身子,情绪不稳一时冲动也是有的。臣妾不怪她。”
她说着,撑着身子要起来,却又跌回榻上,捂着自己的腿倒吸一口凉气。
“疼......”
衡渊立刻转身,弯腰去扶她。
“别动,你腿不好,好好躺着。”
衡渊刚想让婢女带苏郁下去,霜双却开了口:“妹妹,今日的事,本宫不与你计较。可你以下犯上,掌掴皇后,这是大不敬。本宫可以不追究,但宫规不能废。”
“以下犯上,掌掴皇后本应当杖责三十,可妹妹怀着龙胎,不如去外头跪两个时辰,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衡渊看着她涨红的脸颊,眼中的犹豫一点点消散。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苏郁。
“乖。去外头脱簪谢罪,跪着。如若不然......朕不好为你的父母脱罪。你就顺从一次好吗?”
他如今居然用父母冤屈来威胁自己!
雪越下越大。
苏郁被压着跪在院中,一身素衣早已被雪水浸透,膝盖以下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