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满眼阴狠。
“给我把这贱妇乱棍打死,还有门外那个残废一起剁了!”
“出了事本国公担着!”
上百名私兵齐刷刷的拔出长刀杀气腾腾的逼近。
谢晏辞推开阻拦的小厮硬生生拖着那条断腿,在地上爬出一条血路挡在我的面前。
“国公爷,千错万错都是晏辞的错,内子只是一时冲动。”
“求您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晏辞愿一命抵一命!”
我闻言内心一酸。
“谢晏辞,你是不是傻?”
我蹲下身擦去他脸上的冷汗。
“就凭这些臭鱼烂虾,也想杀我?”
谢晏辞以为我在说胡话,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缨缨别逞强了,他们人太多你打不过的。”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将他护在身后。
既然装不下去了,那就不装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准备大开杀戒,夜空中突然传来破空声。
嗖嗖几道寒芒闪过,冲在最前面的直接被贯穿了咽喉直挺挺的倒下。
全场死寂。
宋渊大惊失色,猛的抬头看向四周。
“什么人装神弄鬼,滚出来!”
夜色中传来冷笑。
“宋渊,几年不见你这狗脾气倒是见长啊。”
这声音慵懒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我听到这声音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半空中,四名穿着夜行衣的暗卫抬着一顶软轿越过院墙稳稳的落在庭院中央。
轿帘被掀开,一个穿着锦袍的女人缓步走出。"
宋璟看清是我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谢晏辞那个废物自己不敢来,派个女人来送死?”
“不过谢晏辞这艳福倒是不浅,这模样身段比明姝那个黄脸婆强多了。”
柳筠闻言嫉妒的绞紧了手帕。
“世子爷,她就是靖安侯夫人,看着也不过如此嘛。”
我没理会这对狗男女的废话,目光锁定在宋璟身后的家丁身上。
“就是你打断了我夫君的腿?”
那家丁仗着宋璟在场梗着脖子站出来。
“是老子打的又怎样,靖安侯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我们国公府叫嚣!”
我点了点头。
“承认就好。”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闪瞬间靠近,九节鞭狠狠抽在那家丁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家丁惨叫着跪倒在地。
宋璟终于变了脸色,猛的推开怀里的柳筠站起身。
“来人,给我拿下这个疯女人!”
几十个府兵涌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太久没动手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缨缨,住手!”
我回头看去。
谢晏辞只穿了单薄的中衣,被小厮用板车推着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满地鲜血,整个人都呆住了。
“缨,缨缨?”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把鞭子藏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