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晨的骨灰,登上了去往南方的飞机。
……
飞机起飞后半小时,赵恒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医院的短信:
“您儿子林晨的死亡证明已开具,请来院领取。”
赵恒联系不上林待月的第三天,开始有些心慌。
这近一个星期,宁琴母子住进来,他都很不习惯。
平时他晚归,林待月定会在客厅等他,为他下一碗面。
小孩儿则会赖到他身边,陪他吃面,或是弹奏新学的谱子。
可是现在,风从窗外吹进来,只有纱帘披在钢琴上,勾勒出冰冷的线条。
赵恒走过去,轻轻抚摸那架钢琴。
不由想起那天,小晨倒在地上的苍白模样。
林待月那样骄傲的人,跪下来哭的那样狼狈。
那天赵恒就是气过了头,林待月竟然说他的孩子是野种!
孩子乱学乱说话,她却是个大人。
小晨心脏病发作又不是头一次,他想着,反正林待月会照顾他,不会有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