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是高楼大厦里的商业精英。
从来都是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锐利。
举手投足皆是从容矜贵,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
可如今,从前用发胶仔细打理的头发没了,身上的粗布僧衣洗得发白。
他胡乱摸索着身上,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平安符。
“这是我为你请的平安符。”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上,从前握着钢笔签合同的手,如今粗糙干裂。
他蜷了蜷手指,神色尴尬:“收下吧。”
“不用了。”
我淡淡道:“我怕我收下,反倒被克死了。”
他脸色一白,无力地长了张嘴:“我出家了,还为小晨请了往生牌……”
“每天都会为他抄经。”
我心中毫无波澜,不为所动。
这本就是他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