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声将她喝退:“别碰他!”
坐上救护车,小晨奄奄一息道:“妈妈,我们不要他们了……”
“好,好,”我心口堵得发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妈妈带你走。”
“林女士,小晨的心脏最好尽快手术。”
医生的话像一块冰,重重砸在我心上。
“不是说他身体发育还没到条件不能做吗?”
医生叹了口气:“话是如此,但小晨受到刺激,他的心脏已经很难承担身体机能了,必须尽快手术。”
“还有,”他唇角微抿,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小晨情况复杂,成功率只有三分。”
我顿时眼前发黑,指尖都发麻。
“林女士,您可以去找赵飞赵医生,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也正是您先生的小叔。”
我忙不迭点头,打电话给赵恒。
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
我攥紧手机,转而打给宁琴。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我听见赵恒和一个孩子的声音。
“琴儿,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死了也是他的命,别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