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随口提一句不舒服,他转头就会把药和温水放在桌上。
我夜里睡不着,他就和我打视频,直到我睡着。
他好的毫无破绽,我当了真。
后来他公司出现资金问题,我毫不犹豫拿出了我父亲留给我的所有遗产。
再后来,他和我求了婚……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我控制不住地弯下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他们的消遣。
三天后,我带着小晨出院回家。
一进门,看见宁琴的儿子光脚踩在小晨的钢琴上。
那是小晨生日时,赵恒送的礼物。
“我的琴!”小晨冲上去拉他。
小孩一脚踹开他:“滚开!野种!”
我抱起浑身发抖的小晨,眼神冷下来:
“宁琴,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我和赵恒还没离婚,你倒是说说谁才是野种!”
宁琴脸色煞白,还没开口,赵恒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