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平静，他越是无措。

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想好地忏悔、哀求、赎罪的话，都消弭了。

只剩下满心慌张。

赵恒深吸一口西，眼睛里全是痛悔：“我没想让小晨怎样，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

悔恨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赵恒哽咽起来：“我对不起你们！”

“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出事……”

“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吧！打我吧！”

他扯起我的手往他脸色打。

我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他。

手心攥紧，一拳头砸了下去。

他身体摇晃，脚步踉跄两下，嘴角溢血。

反倒笑了：“没错，就是这样。”

“再打我几拳……”

我嫌恶地甩开他的手：“别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