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干的!告诉爹爹。”
凝儿泪眼汪汪,却一个劲的摇头,被宋绪声音吼急了,她泪水止不住的流,哽咽出声。
“我昨日经过祠堂,听到里面有好玩的,想进去看看,被、被孟公子出来撞见,他骂了我一顿,还不许我将听到声音的事说出去。”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宋绪心里一凉,这几日,祠堂只有孟怀川在那里受罚,再无别人。
于是,傍晚,他哄凝儿睡下后,往祠堂方向走去。
手还没推开门,里面传来细腻的缠绵声。
透过烛光,两具身影唇齿相抵,缱绻纠缠,肃穆的牌位成了最讽刺的背景。
宋绪浑身冰凉,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
原来,她说的惩罚,是这样的惩罚。
指尖死死掐破了窗户纸,他刚想踢开门。
云聪的身影匆匆而来。
“公子,不好了,小姐发热了。”
宋绪只好作罢,转身回了后院,索性凝儿只是单纯染了风寒,服了药就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