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枝的理智在瞬间被燃烧,上前两步,拽起裴明舒的头发就往外拖:“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动我母亲的东西?!”
裴南枝一路把裴明舒拖到厕所,接了一盆水,把她的头摁进去。
“咳咳!裴南枝!咳咳咳……你要杀了我吗!”
裴明舒痛苦地嚎叫起来,惊动了楼下的裴父和谢边叙。
谢边叙皱起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摁住裴南枝的手:“你干什么?她是个孕妇!”
“我管她是不是孕妇,敢动我母亲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裴南枝红了眼眶,挣扎间指甲划过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留下深深血痕。
谢边叙的眉心皱得更深,手上用力,把裴南枝推倒在地。
裴南枝吃痛,怒视他,气得口不择言:“还有你!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应嫁给你!”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两秒。
“后悔嫁给我?”
谢边叙玩味着这几个字,突然笑了,笑容很冷,“裴南枝,怪不得你妈不要你。”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裴南枝只觉得脑中惊雷炸响,浑身血液都在发冷。
很少有人知道,她母亲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