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纯凭猜测,那只能说明,这个看似娇纵叛逆的小姑娘,心思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敏锐得多。
“你想多了。”时渺淡淡回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取下孟清然脸上沾着药渍的旧纱布。
孟清然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也没追问,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听说,寒舟哥曾经深爱过一个女人,那是他来京州之前的事了。只不过啊,那个坏女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最后还狠心地抛弃了他。”
这个“坏女人”,明显意有所指。
时渺没吭声,神色除了闪过细微的变化,就不再有多余的反应。
“被人抛弃,也可能是他自己有问题呢。”时渺若无其事地说。
孟清然把宋寒舟视为男神,闻言很不高兴,“他有什么问题?”
“阳痿。”
时渺语出惊人。
孟清然惊讶地张大嘴巴。
不过片刻,时渺就换好了新的药,又细心地调整好纱布的松紧,于是便发现孟清然耳朵都红透了。
没想到还挺纯情。
“你,你胡说八道!”孟清然下意识想维护男神的尊严,可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结果蹦出一句:“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
相比于她的慌乱无措,时渺游刃有余,淡淡地说:“实践出真知。”
孟清然也不知是羞还是恼,脸红得像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