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寒窗苦读一千多个日夜,也没换来他一次回头。
不过没关系了,清华的保送通知书,一个月前就已经寄到了我手里。
今年我们,不用再等他的送考车了。
......
房东没听懂,还想再劝几句,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女儿朱以安走出来,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刚把书桌最后擦了一遍。
十八岁的姑娘脸上,没有任何即将大考的紧张,甚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把手里的一张照片放在空荡荡的桌面上,用一个旧笔筒压住。
那是她小学四年级校运会的合影。
照片里朱叙单手把她举过头顶,满脸骄傲。
那是朱叙作为父亲,最后一次出现在她的合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