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钓系嫡女一再示好,摄政王扛不住了全文章节
  • 重生:钓系嫡女一再示好,摄政王扛不住了全文章节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苿燎
  • 更新:2026-04-18 21:46:00
  • 最新章节: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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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重生:钓系嫡女一再示好,摄政王扛不住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萧云昭沈囡囡,由大神作者“苿燎”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当朝的摄政王,权倾朝野,杀人如麻,前世她父兄战死后,她从将军府嫡女成为了他掌中之物。可谁又可知,他曾经的身份,是她府上的马奴,她为主,他为仆。意外重生后,她还是难逃前世的梦魇,总因昔日被囚困的画面所惊醒。但幸运的是,她重生回到了将军府出事前,她父兄尚在,家族未倾——但偏偏是他还在落魄之时,当初也是她将他带回了府里,好一通折辱,才换来了后来三年来的牢笼……这一世,她绝不要再走老路,而是想尽办法弥补,让他对她感恩,让他以后能心甘情愿庇护他们将军府。...

《重生:钓系嫡女一再示好,摄政王扛不住了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里面很热闹,人来人往,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她走到柜台前,学着哥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
“叫你们掌柜出来。”
那伙计一愣,堆起笑:“这位公子,您有什么事?”
“有事,赚钱的事。”她靠在柜台上,“跟你们掌柜谈笔大买卖。”
伙计上下打量她一眼。
一身月白长袍,玉簪束发,长得比姑娘还俊。
可那神态,那语气——活脱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
“公子稍等。”伙计进去了。
阿朝站在她身后半步,不动声色地把整个商行扫了一遍,
几个角落,都有练家子。
这地方,不简单。
掌柜出来了,四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精明得很。
他看了沈囡囡一眼,堆起笑,“这位……公子,不知有什么大买卖?”
沈囡囡学着哥哥的样子,晃着脑袋,“听说你们这儿,什么生意都接?”
掌柜笑:“那得看是什么生意。”
沈囡囡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有笔银子,想出京。不走官道,不走钱庄,你们……接不接?”
掌柜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他看着沈囡囡,眼神变了变,
“公子这话……小的听不太懂。”
“听不懂就算了。”沈囡囡直起身,摆摆手,“我找别家。”
她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掌柜的声音:“公子留步。”
沈囡囡回头。
掌柜脸上的笑收了,换上一副精明的打量:“敢问公子,这笔银子,是哪来的?”
沈囡囡挑眉:“你管哪来的?能赚抽成就行。”
掌柜看着她,然后笑了,
“公子里面请。”
沈囡囡跟着掌柜往里走,穿过一道门,进了后院的一间厢房。"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的声音。
她下意识喊出声:
“阿昭——!”
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被推开。
“小姐?”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囡囡猛地抬头。
月光从半开的门扉倾泻进来,在门口勾勒出一道颀长的剪影。
少年站在那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他穿着值夜的青色短褐,墨发散落在肩头,
阿朝。
她喊的是阿昭。进来的是阿朝。
沈囡囡大口喘着气,看着他,一时竟分不清是梦是醒。
月光在他身后铺开,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凌厉又朦胧。那张脸太过熟悉——梦里刚刚见过,前世见过无数次。
可此刻他站在门槛外,隔着那一步之遥,却没有踏进来。
和梦里的人不一样。
和前世的人,也不一样。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阿朝……”她喃喃,声音发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残余的惊惶。
他没应。
只是盯着她。
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她被冷汗浸湿、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再移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露出一片雪白,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的视线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
沈囡囡看着他,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忽然松了一下。
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看她的眼神,是掠夺,是占有,是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而眼前这个少年的眼神——
她说不清是什么。但不一样。
她只知道,她不想一个人。"

然后,他只觉得胯下一凉。
一刀。
干净利落。
“啊——!!!”
惨叫声撕破夜空,又戛然而止。
那人松开手,佟建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那人嫌弃的拿帕子擦手,
“脏死了。”
随手把那染了血的帕子一丢,
“阿蛮。”
暗处走出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跪地垂首:“主子。”
“带回‘地下’。把他知道的,吐干净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佟建,声音更轻了:
“好生……伺候。”
阿蛮低头:“是。”
他一把拎起佟建,像拎一只死狗,消失在夜色里。
巷子里安静下来。
月光凄清,照着地上的血迹,蜿蜒成一道暗红的线。
那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沾着血,还温热。
他慢慢把手抬起来,凑近鼻尖。
那股血腥气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都冷下来。
可下一秒,他忽然想起另一股味道——
甜的。
软的。
她身上的味道。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眸底翻涌着暗沉沉的什么东西。
“沈囡囡……”"

“不用了!”沈囡囡条件反射地拒绝,甚至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她强撑起那副骄纵大小姐的架子,横了他一眼,
“本小姐身子娇贵,你手上那股杀鸡的腥味儿,别熏着我。”
阿朝眼底掠过一丝阴沉,他盯着那截如玉的后颈,喉结上下滑动。
昨夜在那上面留下的红痕应该淡了,但他指尖的记忆却滚烫如初。
阿朝往前逼了半步。
他身量极高,这么一压下来,沈囡囡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杀鸡确实脏。”
他低笑一声,声音磁性得像是在她耳边厮磨,
“可奴才洗了一夜手,皮都搓红了,小姐闻闻?”
说着,他竟真的抬起手,伸向沈囡囡的鼻子。
“阿朝!”
沈囡囡咬牙,声音里带了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颤音,
“你逾矩了!”
转身就要走。
这人今日,太奇怪了!
可阿朝没给她逃的机会。
他长腿一迈,身形如鬼魅般挡在了房门口。
距离骤然拉近,那股子混着清冽药香和极淡血腥味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小姐怕疼,奴才轻些……”
阿朝的手指在她的后颈软肉上轻轻一捏,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她最敏感、也最容易酥麻的穴位上。
“唔——”沈囡囡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阿朝顺势一捞,稳稳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半扣在怀里。
托盘被他随手搁在廊柱边的石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小姐昨晚睡得不安稳,这儿的筋都拧着。”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那是梦里那个大蟒蛇盘踞过的地方,
“奴才伺候得不舒服吗?”
沈囡囡半边身子都酥了,
这感觉,简直跟前世他囚禁她时,那些荒诞又缠绵的午后一模一样。
萧云昭总是喜欢从身后环着她,一边批阅那些决定生死的奏章,一边用这种带着薄茧的手指折磨她。
“囡囡,你这身子,怎么总是这么软?”前世的他会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低喃,
“软得我想把你揉进骨头里,谁也瞧不见。”
现在,那只手也是一样的烫,一样的霸道。
沈囡囡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那声羞人的低吟溢出来。
“阿朝,你这是想……反了天了?”她手心里全是汗。
“奴才不敢。奴才只想让小姐舒服……”
阿朝垂首,眼神却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眸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暗色。
手上确突然在一个酸痛的穴位使劲,沈囡囡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点鼻音。
身后的动作,骤然停住,
阿朝盯着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白得晃眼,
昨夜留下的那枚细小的红印,
像在对他无声的邀请,
鬼使神差地,他缓缓贴上去……
“不好了!不好了!”
玲珑一头撞进来,跑得直喘:“小姐!出事了!佟氏那边——”
她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佟、佟建的尸体,被人扔到佟氏院子里了!”
沈囡囡瞳孔骤然收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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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主院。
屋里乱成一团,
就在刚才,佟建被人像扔死狗一样扔在了二房的后门。
浑身是血,成了一滩烂泥。
下半身被鲜血染成了一片暗红。
他还没有死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更可怕的是,他的十根手指,全被一寸寸敲碎了,软趴趴地垂在地上。
佟氏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五十万两……我的五十万两银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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