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顶楼VIP病房,说是要给安总的朋友治疗赛车时受到的惊吓。”
我脑袋嗡的一声。
念念命悬一线,而安慕然却让医生去给顾时宴治疗“受惊”?
我疯了般冲向电梯。
VIP病房门口,两个保镖挡住我的路。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了让我彻底绝望的一幕,
顾时宴慵懒地靠在病床上,七八个顶级专家围着他,有的在检查身体,有的在做心理疏导。
安慕然坐在床边,正温柔地给他削苹果。
那种柔情,是她从未给过我的。
“慕然!”我隔着保镖嘶吼,“求你让医生去救念念!她快死了!”
安慕然抬起头,眉头瞬间皱起。
顾时宴虚弱地咳嗽两声,对安慕然说:“然然,你看,他又来闹了。”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我只不过是戳穿了他的谎言,他就这样无休止地纠缠我。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的钱?等你派医生去了,下一步他就要你负责什么终身康复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