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忘了吗?
当初我含冤入狱,在牢里到处找律师上诉,
换来的却是他找人在狱中给我越来越残忍的刑罚。
他们用生锈的勺子挖瞎我一只眼睛,用带着钉子的钢板打断我一条腿,用砍过肉的砍刀狠狠划烂我的脸,按着我的头逼我喝马桶里的水。
带头的人往我身上吐唾沫警告我,别再想着上诉。
“顾总的吩咐,你要是还学不会老实,他不介意把你的判刑年数改成无期!”
我独自一人蜷缩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
不止身痛,心更痛。
我跟在顾西洲身边四年,却抵不过宋栀栀短暂出现的两个月。
她一句害怕,他就能制造伪证把我送进监狱里六年。
她一句不想他来见我,他就真的六年把我抛在牢里不管不问。
无数次我都想一了百了,
可胸腔中不断滋长的恨意告诉我,我现在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