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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看着谢勋言在提起许眠眠时,眸中掩饰不住的温柔,不解问道:

“那谢总干嘛还和苏袖结婚?假戏真做?”

苏袖死死咬住虎口,她心底竟还期待着他对她,曾有过片刻的真心。

至少,自己不至于输得如此愚蠢难堪。

可谢勋言看着杯中红酒,轻嗤一声,好像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三年前眠眠刚拿到驾驶证,不小心撞上了苏袖和她的妈妈,苏袖腹中三个月的孩子和她妈……没能救过来。”

“不关眠眠的事,她也吓坏了,是苏袖她们没有及时躲开。”

苏袖双腿打颤,虎口被咬的鲜血淋漓,才能勉强压下她几乎要破喉而出的愤怒与嘶吼。

每个深夜,那天的情景依然如梦魇般将她缠绕。

三年前,她终于攒够钱买下一套小房子,把在老家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接来同住。

那天傍晚散步,她一手紧握着母亲,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肚子,那里正孕育着她和谢勋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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