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许清梦的肩膀,满脸无辜:
「梦梦,你这男友也太小心眼了!」
「咱俩小时候不也会互相贴纸条吗,这算什么。」
他撇了撇嘴,冲我比了个中指:
「兄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梦梦最讨厌矫情的人了。」
他以为搬出许清梦三个字就能压住我所有的情绪。
就能让我打碎了牙往嘴里咽。
此前,我确实忍让多次。
唯独这次,涉及我的底线。
「我不想听他说话,你给我个解释吧。」
我不再看向龇牙咧嘴的顾辞远,而是将那张纸,递给了许清梦。
「我是种猪,天天发情。」
顾辞远唯恐别人看不见,每个字都加粗描边。
鲜红的字迹勾勒出低劣粗俗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