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的话被她冰冷打断。
控制严颜的饮食明明是因为她的体质特殊,容易过敏,所以不让她乱吃。
而那两个营养师,都是因为觉得要注意的太多太麻烦,干了不到一周就主动辞职的。
算了,解释起来也麻烦,等新来的保姆到家,这些事就与我无关了。
医生说是蜂蜜过敏,吃的少,没什么大事。
打一瓶点滴就好。
我打电话去那家店问,店长说那是另外的赠品,特地标明了是过敏源,贴了警示标志的。
看来是严颜嘴馋吃了。
她一向喜欢吃甜食,可是蜂蜜、巧克力都过敏,以前的我强硬管控才没出事,这下我没在意,就出事了。
“今安哥哥!”
我刚要转身跟严以棠说,腿边突然跑过来一个小男孩。
“阳阳,你怎么在医院?”
我有些惊讶,笑着拍了拍阳阳的肩膀,他是我在失忆期间的小伙伴。
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我虽然是个大男人,但记忆全无,心好像被掏空了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