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州沉默。
我叹气,望着他的眼神格外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临州,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苏棠是你的学生,又是你唯一的女学生,你对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儿生气,你也不用特地来跟我解释。”
我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理解。”
傅临州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话是在我们不知道因为苏棠吵的第几次架,他和我说的。
如今我原封不动的归还。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是苏棠打来的。
傅临州看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还开了免提。
那头的苏棠哭着说:“傅老师,我出车祸了,你可不可以过来一趟?我好害怕。”
傅临州眉头皱起。
“打120了吗?你先别急,我找人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