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越:“知道过分,那还不赶快去跟人家道歉。”
孟清然一下子噎住。
她手指揪着衣角。
真让她跟时渺道歉,她又拉不下那个脸...
孟楚越还能不清楚这小妮子的性子?从小娇生惯养,还一身反骨,让她低头,比登天还难。
男人叹了口气,用长辈的口吻说:“以后别听风就 是雨,别人说什么都信,说话过过脑子,言语也很伤人的。”
孟清然低下头:“哦。”
她嘀嘀咕咕,“知窈姐也不算造谣吧,她或许不知道呢。”
孟楚越听得只觉得头疼。
白知窈当年都快嫁进宋家了,怎么可能不清楚宋寒舟和时渺那些旧事?
这个女人当初还绿了宋寒舟,后来嫁人了也不安分,身为男人,孟楚越对白知窈本就没什么好感。
现在还把他妹妹当枪使,在背后挑唆是非,他更是厌恶。
“一口一个知窈姐,你住院到现在,她来看过你一次吗?她有把你当朋友?我看你就是傻,一厢情愿。”
孟清然很不服,嘴硬道:“我们打过视频了,她在忙时装周,真的没空。”
孟楚越懒得再跟她掰扯,转身走到外面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