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开始频繁加班,回家时身上有古龙水味。
我质问她,她只会不耐烦地说:“你别疑神疑鬼,我在外面应酬是为了这个家。”
后来,她喝醉酒把男人带回家过夜。
被我撞见了还理直气壮:“你要是能让我怀上,我至于在外面找吗?”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当年那个哭着求我娶她的谢晚棠,已经彻底死了。
有些承诺轻如鸿毛,落地便再无踪影。
我懒得再过问,谢晚棠也越来越嚣张。
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花边新闻满天飞。
岳母冷眼旁观,小姨们冷嘲热讽,所有人都看我笑话。
她们以为我早就离不开谢家,只能忍气吞声。
但我从未放弃过学习。
我用个人的名字申请了技术专利,远程参与研究院的课题,在国际期刊发表论文。
导师说过,只要我想回去,研究院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
我递交的返聘申请,一小时前审批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