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伸手关掉欢乐的春晚,抱着胳膊挑衅地看我。
沈宁昭气急反笑。
“江临,大过年的,你非要闹是吗?”
“阿泽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我陪陪他怎么了?”
“拿离婚来威胁我,你真的很自私。”
连珠炮似的指责劈头盖脸朝我砸来。
我的胸腔涌上一阵苦涩。
这半年因为秦泽,我和沈宁昭闹了数十次。
他的一个电话,就能随时把沈宁昭叫走。
雨天,要给秦泽送伞。
生日,要送秦泽礼物。
就连本该一家人吃团圆饭的今晚,因为秦泽的一句寂寞,沈宁昭就抛下我和女儿来陪他。
我牵紧女儿的小手,深吸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你选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