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昭还没回答,一群人就拥进公寓,热闹地和秦泽打招呼。
秦泽笑嘻嘻地撞了我两下。
“临哥,宁昭姐是关心下属,你就别再闹了。我的朋友们到了,就不招待你了哈。”
说完,他凑近我的耳朵,嘲讽呵笑。
“自取其辱。”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沈宁昭起身给客人们分糖和瓜子,忙着给他们添筷子。
她笑得喜气洋洋,像是家里的女主人。
有人八卦地挤眉弄眼,“泽哥,这是嫂子?”
沈宁昭的脸瞬间红了,秦泽笑嘻嘻地应和几句,没有否认。
欢闹的客厅里,我和女儿被当作透明的空气。
我抱起女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路上,我给律师发去信息,让他帮我起草离婚协议。
女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爸爸,是不是我不乖,妈妈才不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