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着,婆母冲过来又一记耳光:“闭嘴,你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要脸的娼妇。”
忽然,府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住手!谁敢动沈夫人!”
来宣旨的内侍和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李嬷嬷来了。
众人一进门,看到的便是沈家的人正押着我,羞辱我。
侍卫一脚踢开了押着我的仆妇:“好大的胆子,敢对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动手,不要命了吗!”
内侍站在院中,大声道:“圣旨到,沈府上下接旨。”
所有人一脸惶恐地跪下接旨。
“奉天呈运,皇帝诏曰,安远侯缴匪身故,其志可嘉,今遗孀谢氏,忠贞可表,立志终身不嫁,为其守节,朕心甚慰,特封为一品诰命。谢氏遗腹子乃安远侯血脉,朕感念安远侯大义,允谢氏所生之子继承爵位,钦此。”
我重重磕下头去:“臣妇谢氏接旨。”
婆母呆住了,沈氏的族长更是愤恨:“谢氏腹中孩子都不知是不是沈望的骨肉,沈望离开三个月,她却有两个月的身孕,望儿都不在家,她哪来的身孕,简直是胡闹!”
婆母也叫道:“大夫已经给这贱人诊过脉了,她明明只有两个月身孕,是我儿离府后才怀上的,还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贱种。”
李嬷嬷上前一步:“沈夫人的胎是太医院圣手诊的脉,沈夫人已有三个月身孕,是谁说她是两个月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