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便极好,是我从族里精挑细选带了来的,你看看。”
说着牵过一个孩子,三四岁大小,眉眼足足和沈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红着眼睛:“母亲,夫君尸骨未寒,怎能在这时候过继嗣子,若传出去,知道的是说我们为侯府考虑,不知道还以为有人盼着侯爷早死呢!”
“死讯刚传来,便带着孩子入府,怕是要影响侯府的名声。”
婆母厉声道:“你这毒妇!你是不是想我们侯府绝嗣,我和族叔都是为了侯府考虑!”
“你推三阻四,是何用意?”
我惊疑地盯着那孩子,又看向婆母和族长:“絮娘只是心疼夫君早逝,满心悲痛,哪里有心情考虑过继之事,婆母和族公这般着急,又是为何?”
“婆母,夫君是您唯一的孩子啊,他没了,您难道不伤心吗?”
“这孩子怎么和夫君长得这么像?不会是夫君与别的女人生的吧!”
我捂着嘴一脸伤心。
既然他们要恶心我,那我索性成全他们。
婆母立马尖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是望儿的孩子,这是我从族中挑选出来的,都是沈氏族亲。”
“望儿不在,沈家我说了算,我说过继,就过继,还轮不到你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