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没死成。
“吱吱,你终于醒了,知不知道你再跳歪一点就落不到消防垫上,要是再晚点醒,我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为你殉情了。”
傅景行眼眶绯红,嗓音颤抖哽咽,
握着我的手很用力,像抓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可当他低头吻我额头的瞬间,
我看到他的脖子上不知何时有了暧昧的吻痕,身上也散发着独属于谢婉容的木兰香。
这些是我以前从不曾注意的。
恶心到当场干呕。
傅景行脸色紧张难看到极点,叫来了全院的医生。
他站在一旁,眸子紧盯着医生,那模样恨不得要以身为我承受痛苦。
医生摸着我虚弱的脉搏,脸上动容,
“夫人身体亏损严重,心胸郁结,需要用心调理,绝对不能再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