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丝巾上有他的名字,是我亲手绣的。
如今那两个字,已经被林栋的血染红。
「我们走。」
她揽着林栋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余人也纷纷找借口,以极快的速度全都走了。
偌大的包房只剩我一人。
服务员敲门进来:「请问需要买单吗?」
我从包里掏出卡:「买单。」
服务员刷了一下,显示余额不足。
「不好意思先生,这张卡用不了。」
我又给他换了一张,依旧余额不足。
整整七张卡,没有一张可以用。
付音真的把我所有的卡都停了。
服务员就这么看着我:「先生,您没有其他支付方式吗?」
我尝试联系兄弟,可兄弟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