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车把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围的骑手兄弟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羡慕和嫉妒。
“秦哥平时闷不吭声的,原来前妻这么牛逼啊。”
“这哪是前妻,这是活菩萨啊,听说替他还了几千万的债。”
“这下秦哥要翻身了,软饭硬吃也是本事。”
我没动,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磨得开了胶的运动鞋。
我把麻辣烫放在台阶上,转身去推我的电动车。
“让让,我要送单,”嗓子哑得厉害。
我握着车把手的手背上暴起青筋。
想我?
是想看我死没死透吧。
当年她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指证我挪用公款养小三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她。
“陈总,戏演过了,容易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