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泳池、洗手间、休息室,还是车里,他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有时候为了刺激,他甚至会故意打开车窗缝隙,引起路人的注意。
可现在,他却说怕她着凉。
那时的我以为,一个男人维护一个女人、沉迷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是爱。
可现在看来,我只不过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
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的幻想。
我抬眼,声音哽咽。
“我说话难听?那是你们做的事恶心!”
“你知不知道,十二年前的今天,我妈就是从这扇窗户跳下去的?”
我越说越激动,走到窗前,绝望的看着花坛旁的那片空地,声音嘶哑破碎。
“她就那么砸在我面前,血肉模糊。”
我捡起地上的照片,用袖子擦干净,抱在怀里。
“闻彦琛,你不该那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