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门口吗?我要生了!”
我又拍了几下,嗓子都快喊哑了。
过了很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夫人,您就别装了,先生说了,您这是故意的,想博同情。”
“我没有装!我真的要生了!”
“先生交代过,谁来求都不许开门,您消停点儿吧。”
脚步声远了。
第一天,我还能撑着。
可后来,羊水破了,我真的被吓得不轻。
情急之下,我把那些符纸聚拢,点了火。
浓烟滚滚,呛得我连呼吸的余地都显得奢侈,意识都在渐渐涣散。
我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喊:“着火了!夫人那边着火了!”
然后,在一片嘈杂中,我听见了裴郁峰的声音。
“夫人人呢?”
然后那扇门终于被人从外面踹开,而我整个人早就已经被血水浸透。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朝我冲过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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