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翻遍了家里所有抽屉,却连一盒退烧药都找不到。
我疯了似的拍打着门板,嘶吼着,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绝望中,我只能拨通贺时宴的电话。
过了许久,他才接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又怎么了?”
“孩子发高烧了!你快回来!或者把钥匙给我,我要带他去医院!”我急得快要疯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嗤笑。
“林知夏,为了让我回去,你连自己孩子都拿来诅咒?”
“你是不是又想说,是娇娇提前把药藏起来了?”
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贺时宴,我要跟你离婚!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办手续!”
“离婚?”他的声音陡然冷厉,“林知夏,你给我生了孩子,还想去哪儿?想去找谁?”
“我在陪娇娇看流星雨,别再打电话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