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缴费单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我弯腰去捡,伤口撕扯着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手机响了,是贺时宴的消息:“娇娇怕疼,我陪她做个小手术,一会就好,你等等我。”
我捏着手机,坐在医院大厅冰冷的长椅上。
从白天,等到黑夜。
医院里的人来了又走,每个产妇身旁都簇拥着前来照料的家人与亲友。
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孩子坐在那里。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娇娇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依偎在贺时宴怀里。
我爸和我哥坐在对面,满脸慈爱地看着他们,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
配文是:“谢谢时宴哥,也谢谢叔叔和哥哥,终于又像一家人了。”
一家人。
那我又算什么?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