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合格。
我没想到,在我看来三年的恩爱生活,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合格的妻子而已。
车前摇晃的小人挂饰格外刺眼,那是结婚纪念日时,他特意带我去雕刻的,他说一个小人是我,一个小人是他。
那时我还问他,为什么我明明是直发,他刻的娃娃却是卷发。
他也只说是想看看我大波浪的样子。
可我刚刚见过沈兰亭的样子,才明白那人也许从来都不是我。
他却轻笑了一声:“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你放心,江太太的位置不会动摇。”
说着他熟练的点燃一支烟,烟雾弥漫着整个车厢。
我盯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那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一切。”
我想若是他肯隐瞒这一切,凭他对我的爱,我一定察觉不到,也就不会这么痛了。
他叹了口气,淡淡道:“因为她回来了,我不想每次和她见面,都要遮遮掩掩。”
又是为了她。
这一切都荒唐的可笑。